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 当你为一个人虚度了三年时光, 陪她哭,看她笑, 不知不觉把自己要求到最好, 只为博她回过头来的刹那一笑。 突然间梦碎裂了, 她消失了, 回首再望当年, 却再也找不到一点影子, 才发觉, 自己已经活成了想让她看到的模样。 听闻南山的雪, 下了又停, 停了又下。 听闻那昨日的姑娘也早已嫁作他家。 我仍在苍茫岁月里寻找着那日的她。 他说梦里已无她, 不如早还家。 他说红尘太薄凉, 缁衣两相亡。 就哪日起啊, 我们早已, 早已山长水阔两顾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