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是多么想她在心中寄上只言片语的思念,然而却也只能想想罢了。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的情意到底只是我一个人的怅惘,当然,我也是决计不能将它写到信中,不然就被笑话成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了。
《浮生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