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在我笔下的字总是带着某种过分浓郁的情绪。 就像糖水会吸引苍蝇,而蜂蜜会让所有来访者避之不及。 我只是,想用字来表达内心的情绪,这无关文学。 就算最终能够理解我的只有我写出的字,我也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 换句话说,我从来都不奢望有谁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