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道光似的白 黑夜,那不是黑夜 是我瞳孔里的黑和白 像两盏吊灯 明了又暗 心里的恶魔它对我死死相逼 我唯有奋力反抗 斗得血肉模糊体无完肤 我和自己作对 谁人不是一个牢笼 困着绵羊和野兽 时刻能将自我吞噬 我唯有奋力反抗 伸手抓住那根 从马车夫疾行颠簸着的车被上 散落下的新鲜嫩草 像一颗灵丹妙药 为我注入新的精神 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