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天,我去教室去的特别早,看到那男孩正坐在女孩的座位上,帮她削考试要用的涂卡铅笔。女孩不在,男孩用那种小小的裁纸刀,一点一点地削去木头,露出铅头,专注又细致。好像,那是天底下,他能做的最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