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我都要去戏台走一走,我知道我不可能在戏台下找到你们,但是我仿佛看到你们带着两个小男孩坐在靠前的位置上,你们听戏两个小男孩在吃东西,我以为一个人再老,总可以再活一年吧,然而就像土垛的墙角,风雨多了总有一天会塌下来,他们的一生我知道得不多,他们说过一些,我记不大起来,就像他们爱我很多,我只叫他们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