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二十岁始,度过了很久一段与酒精为伴的日子,在朋友间落下个酒鬼的名声。究竟自己算不算不折不扣的真酒鬼,不敢妄下定论。但我着实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那就是,遗传。上至我姥爷跟我爷爷,再到我爸爸,都是如假包换的真酒鬼,几十年后又轮到我,能怪谁呢?酒精就如同这个家族男性的第三性征一样,流淌在我的血液里。 后来我懂了,自己绝对算不上一个真正的酒鬼。因为只有在对喜怒哀乐无计可施时,才会想起喝酒。但对真正的酒鬼而言,酒是他们喜怒哀乐之外的第五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