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年夏至。 放下笔时,他们的梦都醒了。窗外的蝉声嘶哑,充斥着整个耳膜。 终于无法按捺的冲出牢笼,抑或是一个立刻便要失去的乐园。操场上有被无数次嘲笑过的短而窄的跑道,还有他们在光的焦灼下影子。 彼时不曾珍视,此时相顾无言。 他们知道夏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