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园里,我可以和舍友们一起肆无忌惮地说笑;工作以后,我变得寡言,变得安静,客气地只剩弯弯的嘴角;现在,我又可以和同事们一起说笑了,只是这说笑变了味道。抓不住的青春,终是就这样的逝去了,仿佛埋葬了一个自己,长大了另一个陌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