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讲出来的心事并不多,敢被你听到的也很少。 已经不太喜欢向别人诉苦了,一半是觉得没有特别的必要,也有一半是因为懒得把自己的心理过程和故事情节再用繁杂的语言如实复述一遍,怕到头来无非是听者善良敷衍,而说者依旧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