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熬过了失眠的一夜
凌晨从床上爬起来,黑暗中我竟然感觉一切都很清晰。
从柜子里拿出沉香,点燃。微弱的暖橘色火光在幽暗房间里跳动,仿佛某个看不见的生灵脆弱的心脏。
火光熄灭了。小香炉里升起了袅袅轻烟,借着透入窗子的月光,这缕轻烟透着深沉的蓝色,转瞬消散。
盯着手里的香烟,这也许可能会让我更清醒。
或者,需要喝点酒?
窗外很安静,凌晨三四点,人们仿佛消失了一样。想离开房间去楼下,去公园里看思想深沉的湖水,从它那里,我大约会得到什么答案。
瘫在椅子上,这些念头一闪而过,我没有动,依旧盯着黑色轻巧的打火机。
沉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