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证历史人物就是一场诸多线索的收集和相互考证，然后在有限或无限的条件下，被自身的宽窄度进行的强行脑补。多半的以史为鉴，都是一场自我训诫与各自为本。
- 无论言及公共问题抑或私人事务，她总是用有力而潦草的字迹写满一页页纸，笔下的语句山回水绕，如同一条盘卷的大蛇，将女王的隐秘结论、暗示、寓指、承诺、否决，隐秘地缠绕一团，最后在文辞适足达义之时，又不着痕迹地遁去。
- 在劳改营的前两年，谁都不相信能活着出来；刑期五六年的人还会回忆家庭，刑期十至十五年的人从来不提家庭。他们谁都不敢想，不管是妻子，还是孩子，或者父母，都从来不提及。“如果你想家的话，那你是活不下去的。”
- 自从沉默者威廉遇刺，伊丽莎白就努力维持这样一种模棱两可的状态，她用警告和禁令来限制手下将领的行动，在开战的同时保留言和的幻觉，仿佛天堑之上仍可能搭建桥梁，好像瓦釜未破、舟楫未沉，撤兵之路依旧开放。
- 不知道他出生前发生过的事情的人，永远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