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命运本身不就等于是我们的集中营吗? 命运冲击著我们,不正是在强迫我们看清自己的束缚吗? 不论我们正值年轻或垂垂老去,面对死亡之不可逃,不正是人人的集中营吗? 生命同时具有喜悦与侷限,不正足以驱使我们认真思考存在的较深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