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一直在旅行,自己穿梭在人流中。 旅途中我总是很难入眠,会在夜里去车厢过道抽根烟。 每次穿越过道,我看这那些不大不小格子,上上下下的床铺,就像停尸房一样,清冷,麻木。 也有人问我,自己一个人,几千里的路程,面无表情的看着风景,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告诉他,我的内心其实一直在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