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云在夜风里,继续温柔地抱著她,视线落在远处,落在巷子口的尽头,那些有著肮髒杂物的河岸边。好像刚才说得话都不存在一样,她心乱如麻,他说得都不是假话,如果现在还是在尼泊尔那个小旅店的洗衣房里,她一定以为他是危言耸听,可他亲自带著她经历过这些。 温寒觉得冷,低头,繫上了两粒纽扣,看到他脖颈间的一道暗红的伤口,一看就是新伤。她摸了摸。
墨宝非宝
《一生一世,黑白影画》